泥霓白着一张脸,“是我。”
赵医生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泥霓,然后问,“是这两个字吗?”
泥霓点头,“是。医生,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赵医生继续问,“请问泥小姐最近身体有什么病症吗?特别是头部?有打算做什么手术吗?”
泥霓迷惑,“没有啊?我身体好得很。”
“那你跟圣坛专科医院的脑外科主任梁教授联系过吗?说要做开颅手术?”
“开颅手术?”泥霓更惊讶了,“没有啊!呆没事我开什么颅啊?”
赵医生脸上现出了不解的神情,“真是奇怪啊,梁教授前几天咨询我,有没有超长时间的麻醉药,说是要给一位患者做开颅手术,有可能超过24小时。现有的麻醉药如果维持这么长的手术时间,或者反复麻醉,或者一次性使用大剂量,结果都会对大脑造成危害。他问我研究没研究出来麻醉效果能维持24小时以上且对大脑及身体没有伤害的药。我就问他,是什么人要做开颅手术?因为患者的年龄、性别、身体状态不同,麻醉药的剂量也不同,这有很多说法的。结果那位梁教授说,患者是位26岁的女孩,身体健康,叫泥霓。”
泥霓和蒙修罗对望了一看,再次被赵医生的这番话震惊了。
赵医生接着说,“因为患者的姓氏很特殊,我又特意问了下,梁教授说,那两个字,是泥土的泥,霓虹的霓。”
泥霓接道,“正是我的名字,并且,我26岁。”
蒙修罗问,“会不会是重名?年龄也恰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