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上去,语气稍生硬:“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是想跟你说……”
陆子涵磕磕盼盼,头一次发现自己不会说话。
“那个……你们家的事,我听我妈说了一些。父母离婚,那是大人之间的事,本不该影响到孩子……我觉得,你还是该以学习为重,尽量不要再有……太过激的举动……”
谢、陆两家的父母相熟,平时就有生意上的往来。听说谢蓁割腕自尽,半夜被送进医院抢救的时候,他在饭桌上险些摔了碗筷。那样开朗大方的女孩子,不像是会因为一点刺激就受不了要轻生的人。
不过想想也是,谢氏夫妻平日里表现得有多恩爱和睦,一朝婚变,对子女的打击就有多大。更何况,还是因为那样不堪的原因。
陆子涵坑坑巴巴的,白皙清秀的脸上难得有一丝红晕:
“你也不要多想,我只是觉得,你会有更好的未来……我还等着你跟我竞争年级第一,而且……校庆上的表演,我也想邀请你一起!”
这话说得有些露骨,若是往深了想,似乎还有多一重的涵义。
陆子涵点到即止,也不敢说得太多,怕反而触了女生敏感纤细的神经,让她难堪。便解下书包,从里面拿出一袋鼓鼓囊囊的东西,一股脑儿塞到谢蓁手上,自己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蓁整个过程都一头雾水,还没捋清男生和自己的关系,正琢磨着,就听门内响起一声低低的笑。
又有一个声音说:“我也是服,好学生都这样么?喜欢就喜欢,非要说得这么七弯八拐的,害老子差点没听懂。”
“谁?!”
谢蓁如受惊之兔,猛地退后两步,就见器材室的小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呼啦啦一下走出五六个人来。
领头的那个,她早上还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