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吹,冬雨落,产房冷冰冰。
白满川带来了暖炉,抱着一堆资料,散落在她床上。
“要不,你回去吧。这里冷。”
“等下再走。”
她做她的,他做他的,只要她在身边就好。
他不在乎,可是她心疼啊。
白日里,他日理万机,夜里还要陪她。
白露踩着高跟鞋,来到产房,“我觉得,我们需要投资一个医院,至少得要弄出一个房来。”
“这里的条件太差了。”
他们已经把整个产房给包下来了,这还不算房吗?
白露把文件给白满川,在杜鹃边上坐下,“我的侄子还好吗?”
“还是不想出来。”她倒是很想他出来。
“好好休息,要生了再给我电话。”
白露很忙,没空多呆着。
她把白满川审阅过的文件带走。
杜鹃躺下去,拿起一本书,阅读起来。
遇上了生僻字,就去问他,几乎没有难倒他的字。
从他的侧脸看过去,他的鼻子是挺立的,他的眼睛是深陷的,他的额头是前凸的。
这个侧脸非常帅气!
就是这个侧脸,让她感到难过,她知道白满川不是五官立体的人,之所以这样是瘦的。
是累瘦的。
为了公司,为了理想,他好久没好好休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