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着她跟着哭,“怎么了?你跟我说,我心里怕。”
白满川深吸气深呼气,努力了许久才说出一句话,“大哥死了。”
“怎么会?”
“我要回去。”白满川颤抖地说。
杜鹃握住他颤抖的手,“不慌,不慌。”
“坐火车已经没车了,我们坐飞机回去。你给周健打电话,让他带上两个司机,轮流开车,连夜送我们去首府机场。
我们明天一早,坐最早的飞机过去。”
白满川拿着手机,按了许多次,都没按下按键,泪水滴湿了键盘。
再抖两下手机跌落地面,他不得不去捡起来。
杜鹃简单地收拾了衣物,跟着白满川出门。
在飞机上,他一直抹眼泪,空姐来回询问了好几次,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要不是杜鹃一直跟空姐说没事,空姐们就要轮流上前安慰了。
出安检口,碰上从首都赶回来的张荷。
见着了婆婆,杜鹃找到了主心骨,她能松一口气。
自己生的儿子自己知道,张荷见着白满川的样子,就知道他跟满良感情深厚。
满川也是个感性的人,重感情这一点像足了他爸爸。
张荷过去,抱了抱白满川。
来接机的是白露,白露穿着一身黑,戴着墨镜挡住红眼睛。站在机场里就像是女战士。
但她不停地用帕子擦眼泪,让人知道她家里出事了。
上了车,开车的是家里的司机。
张荷问:“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