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杜鹃颤抖地说:“我好了。”
确定她稳定下来了,白满川这才放开她。
白满川把身上的水给她喝,让她休息一下。接着去跟两位本科生聊聊,聊聊关于今天见到的事。
即便杜鹃没被侵犯,她被人欺的事也不能传出去。这对一个女子的名声不好。
都是读过书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同时他们心里对杜邦产生了极大的厌恶感,他们还想着该找什么法子惩治杜邦一番。
白满川把身上的仪器给本科生带,他背杜鹃下山。
杜鹃紧紧抱着他,把头埋在白满川的脖子处,白满川就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不敢放手。
她怕自己现在做的是梦,怕真实的自己是躺在那个世纪里的病床上,得不到解脱。
白满川身上的热量告诉她,这是真实的,这不是梦。她贪恋着这热量,舍不得离去。
白满川把杜鹃好生安抚了一番,再把杜鹃送回去。
做了许久心理建设,杜鹃放开了胸怀,放开了白满川。诚恳地对他道谢,“感谢你再一次救了我。”
“嗯。”
“你回吧。我没事了。”情况也不是很糟糕,她没被人侵犯不是?她什么都经历过了,即便被人发现也不怕。她要努力面对自己惨淡的人生。
白满川看着假装坚强的杜鹃走进家门,他没多想什么,转身离去。
杜贵才去帮人种桑树去了,一天能得1块钱;杜李氏在鹅舍里照顾着小鹅,都没看到杜鹃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