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如同斗牛比赛起点线前的发号施令,纹身男此刻如同被激怒的公牛,鼻子里喷出的青烟似乎都能冲倒酒杯,他一手攥紧江越年的领口,一手捏起钵大的拳头朝着江越年的鼻梁砸去。
“啊!”这是周围惊呼的群众。
“啊……”这是一脸惋惜的江越年。
事件的女主角则淡定的坐在旁边,呷着酒,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伊芙琳对江越年的身手有着莫名其妙的自信,这信心的来源她自己也无从知晓,就像她有时会莫名产生自己其实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想法,江越年不会输在这种地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电光火石之间,大家只看到江越年偏了偏头躲过了攻击,手上一转握住领子前的那只手的大拇指,轻轻一掰,纹身男瞬间失去平衡似的歪斜到一边,江越年则轻巧的旋身绕到后侧,把纹身男的胳膊别在身后,膝盖一顶将那个比他身量大两倍有余的纹身男按倒在地。他的动作快极了,毫不费力带着灵动的美感,看得众人屏息凝神。
尘埃落定时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憋在胸腔的那一口气仍顶在喉头,只愣愣的看着江越年扬起的发丝缓缓落下。
“要我帮你一劳永逸吗?”江越年贴在伊芙琳的耳畔,“不过说不定会赶走你的桃花运。”
“当然。”伊芙丽眼眸带着潋滟的光,“我可不需要那东西。”
地上的纹身男左右挣扎也挣脱不得,终于确信自己撞了铁板,求饶之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江越年站在原地,举起刚斟满的酒杯,冲着还未散去的人群致意,“请各位不要再来骚扰我女朋友了,谢谢。我们只是想安静的喝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