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形势瞬间扭转!那大汉巨大的身躯几乎被抡了个圆!哐的一声砸在一张咖啡桌上,紧接着那张可怜的桌子就吱嘎的哀嚎几声,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塌!调戏不成反被揍的大汉脸朝上,痛呼声被生生憋在嗓子眼里,一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
比附冷笑一声,高高的抬起脚,然后猛然落下,狠狠地踩在对方胸膛上,用力碾了几下,用意大利语骂道:“敢动小爷,活得不耐烦了?!”又整理了下自己稍有些乱的领口,嘟囔道,“妈的,维亚斯都没,呸呸呸,”说着他又一脸厌恶和懊恼,脚下更加用力,仿佛是泄愤一般恨恨道,“浑蛋,我为什么要想起那个家伙?!骗子,流氓!”
“比,附?”看着烦躁的撕扯着自己一头金发的比附,找了大半个机场的明吾脸有些抽搐。
“啊啊,明吾!你来了!”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比附一把抓起自己的小牛皮箱,最后狠踩一脚鞋底两眼翻白的倒霉蛋,乳燕投林一般向着明吾奔去,经过收银处的时候随手抽出一沓钞票丢过去,然后一脚踏出了门。
“明~~吾~~!”比附用一种电影中常见的经典慢动作奔过来,一路泪水涟涟,神情激动不已。
就在他远远伸出的两条胳膊要抱上明吾的时候,看到了旁边的人,瞬间定住:“是你!”
迹部朝他凉凉的露齿一笑,阴森森道:“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吧?臭小子,喂!”
比附身手灵活的绕过他,猛地抱住明吾,还蹭了蹭,“啊啊,明吾,你终于来了!呜呜,我,我都被调戏了!日本真是太可怕了!”
明吾遥望着咖啡厅中正满脸惊惧看着他的人,再看看地上不断抽搐半天爬不起来的大汉,默默的鞠一把同情的泪水。
“啊啊,你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弟控!”被拎在半空中的比附不断的挣扎,试图从手长脚长的桦地手中脱身。
“嗯哼,”迹部迈着特有的高傲步伐来到他面前,挑眉,“真是不华丽啊,是吧,桦地。”竟然不经我的允许就抱,哼!当然,你就算是打报告本大爷也不会批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