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弦脸色一沉,不紧不慢道:“所以在下今日就只能退出了?”

“本就是在下无礼,又怎敢劳烦阁下?”那个不请自来的人终于对白弦说了第一句话,然后转手就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不知这些心意,可否弥补阁下的损失?”

一旁的韶华与老鸨,眼睛里都已经放出光来。

白弦没有去接,却说出一句毫不相干的话:“韶华还是不是清倌?”

其余三人:“?”

蓝衣少年挑了挑眉,这动作使得他的眼角眉梢霍然散发出种魅惑来:“我的意思是说,她有没有跟别人上过床?”

“……”这一直表现得有些冷漠但不失温文有礼的少年口中,居然说出这一句有些粗俗的话来,实在令人意外不已。

一片静默。

蓝衣少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跟女人上床的不算。”

“……”

难道非要说到人兽才有人答?白弦暗暗皱眉,实在不懂外面的人是怎么想的,难道勾栏院连这个都要保密?

回答并不是在场的两个女人,是另一个男人:“欢场女子而已,怎会保持处子之身?”他回答地很肯定,话语间带着种毫不掩饰的讥诮与轻蔑,刺得韶华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就要维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