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亦不必强辩,”

闻言,夏安然也笑了,他将茶盏放到了一边,黑亮亮的眼睛对上了贾诩的双眸“那,公又想要从安然此处得到什么答案呢?”

“诩有自知之名,论治世之才,吾比不得荀文若,若以领军之能,亦是比不得郭奉孝,唯有一点,说来惭愧。”贾诩以鹅毛扇轻点自己的双目,“吾痴活数年,也唯练出了这一双眼睛,还算的上明亮。”

“诩欲以择官法,为投名状。”

“故,还请夏公相助。”

夏安然最后还是没有直接答应他。

但此似乎亦是在贾诩的预料中,贾老狐狸摇着他的九条毛茸茸大尾巴慢悠悠晃走了,倒是弄得夏安然一脸的郁闷。

他后来也去找了荀彧,荀彧听闻他和贾诩的对答之后只笑了一下“景熙,这才是贾文和的投名状呢。”

夏安然一愣,有些不解,荀彧放下了自己执笔的手,挽袖起身,他拿了桌案上的一叠酥饼,放到了夏安然的面前,自己更跟着在他身边坐下。“在寻你之前,贾文和可不曾寻过吾等。”

叼起一块酥饼的夏安然闻言瞪大了眼,他此刻腮帮子塞着酥饼,一时不能说话,荀彧也不看他,他坐在夏安然身旁,目光越过窗框,看向正在淅淅沥沥落着小雪的庭院“贾文和此人亦可称得上智绝天下,只是颇有不择手段之招。且他所长,为谋人。”

“他知吾不喜此类,亦不擅此类,也知其战才不如奉孝,便试着自景熙口中,来自荐呢。”

夏安然终于将这一口酥饼就着水给咽了下去,他回想了他和贾诩之间的对话,面上露出了茫然之色“自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