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自刺史府赶到城外曹营不过花了半盏茶的功夫,夏安然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行军模式,他想了想,问被他搂着腰的曹纯“哨音可传多远?”
“约三百步,”
“唢呐呢?”
“若以高音,约五百步。”
夏安然思索了一下,“钟声呢?”
这个问题让曹纯沉默了一下“当可覆盖昌邑城。”
闻言,夏安然摸了摸下巴,松开了一只手掏出了小本本(没错他也穿着围兜呢)和铅笔,就在上头写下了铸钟这件事。
这个时代还有些【打仗是军人的事,和百姓无关】的意味,所以当有外来侵略者的时候,百姓很少会参与到战斗中来。
尤其是后期军阀混战时候,对于老百姓来说,他们并不会产生这个军队是保护我的想法。
所以他们也不会帮忙,相反,还有可能会因为外头的军阀名声比较好帮忙开城门。
夏安然觉得这不行,必须要军民相亲相爱,将城市是是我的,也是你们的这个概念宣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