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齐木把掉落在沙发上的薄毯盖回真帆的身上,漫不经心地道了一句,「还想更严重点么。」

热络的,来自于齐木楠雄的温度,真帆就好像找到了归宿,抬手紧紧地搅住了他的衣角。

“……父亲他,”风斗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是嗓音晦涩,半个字都似乎挤不出来。

正如真帆所说的,日向麟太郎的确从未提过这件事,但是朝日奈美和知不知道,他们也不清楚。

对齐木而言,他也从未想过,在真帆的背后,会有这样的经历,就像燃堂力还未出生父亲早亡,不管再怎么傻瓜的人,总会有一两件痛苦的事情么。

虽然这个类比不怎么样,理解了就行。

到最后不说是不欢而散,却也是潦草收场。

等到客厅里只空荡地剩下真帆和齐木两人,她才彻底放松下来,蜷缩在毯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

“齐木君,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很可怕吧。”

但是她这么说,却弯着双眼轻轻笑起来。

瞳眸阖成两线温润的紫,齐木低垂着眉眼看她,半晌道,「我可从来没说过这话。」

【虽然很麻烦,但是朝日奈同学就是朝日奈同学,他们也都是这么想的没错。】

【因为太过高高在上产生的距离感,对他们而言才更加真实。】

「划分开来朝日奈同学与saki的,不正是你自己么。」

【实际上,是一样的啊。】

「…还有,这种脆弱的样子,太不适合你了。」

说完这些,齐木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客厅墙面上的钟,继续说,「现在这个点,我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