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相的书跟收藏品很快就安置妥当,图书室安置好之后,孩子们都经常添补里面的藏书。但欲星移还是有几样东西没有搬进北冥家。

那张北冥封宇看着掌镜人微笑的独照,连着四个男孩的照片,挪到了师相在公司的办公桌上。

婚后两人都各自花了一些时间应付随之而来的变化,他们比世上绝大多数步入婚姻的情侣都更加了解彼此,家人相处之间也没有障碍,所以麻烦的是那些窥探、谣言与八卦。海境的公关部发了声明稿,婚礼前后也做出各种处理,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骚扰。至于那些来自熟人的玩笑,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当公子开明问他们蜜月有什么好玩的之后,顺口补了一句「那师相你岂不是从免费保姆升级免费小妈,很辛苦非常辛苦麻烦的辛苦吗」,师相哈的笑了一声,当作没听到。公子开明长得一副秀气的娃娃脸,旁人很容易以为他是墨门的后进,其实却是分支,比俏如来年长,也比俏如来难应对。

正巧在现场的砚寒清也装作没听到,他很擅长这种事情。但处理文件的午砗磲却没能掩盖住自己惊愕的表情。尽管是与闇盟jiāo涉的重要窗口,海境仍旧没有必要容忍这么冒犯的言论。离开会议后,师相在车里对下属和蔼地嘱咐说刚才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砚寒清低头翻阅合约,好像什么也没听到。

「你知道为什么师相只对你这么说吗?」砚寒清事后问午砗磲。

「……还请赐教?」

「因为师相知道,我不会对那一位说这件事。」

「啊……砚大人是bī我去说吗?」

他们都是表面性格温吞的人,所以谁也不会主动说破,这对午砗磲而言已经是少见的举止,他毕竟有些慌张,师相很明确的表达过他的意思了。

「倒也不是……反正师相之后知情的话,他会知道不是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