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洁的手臂,皱了皱眉,远远望了一眼栖梧宫的方向,转头往姻缘府的方向而去。
事已不可为,如今,他不能再将事情的嫌疑引到自己身上。
‘涅槃时暗伤旭凤这件事,在我看来更像是在泄愤,而不像是……为成大事。而且,说实话,这筹谋实在漏dòng百出,也……没有顾及多少你的情况。在天界动手,旭凤真出了事,荼姚百分百第一个怀疑到你身上,就算不是你也要想办法黑到你身上去,明知这样还要这么做,也太……’
‘说实在的我是觉得旭凤出事之前的防卫肯定比刚刚出事之后,人心浮动守卫大乱的时候严密,那既然之前能无声无息地潜入栖梧宫,还能不被人发现动手,最后又不被任何人察觉地全身而退,唔……好吧,可能是我思想太黑暗了吧,也是我不太懂,这时候趁乱把遗落在现场的那根冰凌收回一并带走,免得落下证据更容易牵连到天界水系术法修得最好的你……难度很大么?’
‘这个时候动手伤旭凤动得痛快,之后明明没有太多jiāo集jiāo情,可你看凡间历劫的时候明明有更好的机会,还能栽到魔界头上不牵连到你,可彦佑君却又不忍心动手了……’
润玉一边往姻缘府走,脑海中不由得回dàng起一并看剧时,她说出的想法和意见来。
‘当然,我的这些想法可能有些不可避免地偏激了一点儿,毕竟因为太喜欢你了总是有意无意地想为你说几句,可能……咳咳!不是!润玉你听我说,我说喜欢只是……’
润玉唇边扬起一丝带着愉悦和淡淡怀念的浅笑。
那时候她脱口而出“太喜欢”,而后猛地反应过来的她脸色刷得一下红透,支支吾吾眼神躲闪的羞窘样子,至今仍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那样生动,那样细致,那样……在心情压抑的看着这部“命运”的时候,缓缓点亮他沉寂灰暗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