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元泰哲电话吗?”

汝真脸色一沉,其实她已经打过两回,每次都提示关机,连基本的定位都做不到。

“先回去吧。”huáng始木刚转身朝车子走去,一颗子弹呼啸着擦着他的大衣飞过,他第一反应向车子后方急跑过去蹲下。

“趴下!”汝真迅速掏枪侧身贴在电线杆后,回头焦急地问道:“还好吗?受伤了吗?”

“没事……”话音刚落,一辆摩托从巷口急冲出去。汝真和huáng始木闪身上车开始追逐。摩托毕竟灵活速度又快,拐过几个路口,他们还是跟丢了。

“我去调监控,烧成灰也要把车找到。”汝真砸向方向盘恨恨地说。

huáng始木心知这一带摄像头应该不多,能正常运作的就更少了。他没报太大的希望。回到原地收集了地上的弹壳,他们跟区域的巡警解释了几句,把证物带回去合并调查。

“我是第一次见这么猖狂的犯人,而且居然每次都让他逃脱。我有种感觉,还是韩朝,刚才真的只差那么一点,你也许就……”

“检察官死于查案的现场……也许是我最好的归宿了吧。”始木又想起办案机器这个外号。

汝真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了又忍,几乎要捏爆方向盘,“这样的话,别人听了也不会觉得是真心的,只会觉得煽情吧。”说完这一句觉得嘲讽得有些过了,叹了口气正色道:“我知道huáng检你无所谓。可是huáng始木君,这不是'最好',而是'最坏'的归宿。因为我们公检法是挡在人民和犯罪之间的一堵墙,就变成超人不怕挨子弹了吗?面对犯罪我们也一样是人啊。别说检察官您还有家人。就是我这样无牵无挂的人也不会觉得殉职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在这个世上一定会有人因此非常伤心的。huáng检,你任何时候都要记住这个,千万不要轻率地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