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黎,你说小开有没有真动心的时候?”我忍不住自讨没趣的问。
“有些小开会,但是你那个对你肯定不是。不然怎么可能第二次见面就强吻你?你见过良家男生这样的吗?”刘黎啃着苹果,毫不留情的浇冷水。
也对。我看着手指点头。心里却忍不住噼啪乱跳。
11点半,我准备上床睡觉。电话又响。看来以后得早点关机。
“张亦越。”他的声音不复清澈,干哑着,舌头也打弯。
我不说话。
“能跟我说生日快乐吗?”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个人真是难缠。
“当面说。我就在你楼下,你不下来,我就按喇叭。”
他话音刚落,果然听见刺耳的喇叭声。
“好,我下来。”我当机立断,他这么闹下去,我和刘黎准得进派出所。
他的车窗打开着,探出一个面孔通红的脑袋,远远的就散发着一股酒气。
“生日快乐。我可以走了吗?”我走到车窗前,硬邦邦的说。
“不送礼物给我?”他说着,又按了下喇叭。
“等着。”我几近崩溃的又跑上楼,从自己的书桌上拆下hellokitty的纸巾盒,拿下来给他。他居然笑,忙不迭的套在自己车里的纸巾上,然后看着傻乐。
“谢谢。”大概是喝了酒,他笑起来五官凑的特别紧,透着股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