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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显然不是顾忌丢脸不丢脸的时候,在身体还能保持基本自控的情况下,乔靳辰第一时间拨通了宁子修的电话,粗喘着气喊出‘救命’二字。

虽然已经从医十年,但如此奇特的药源性并发症宁子修还是第一次遇见。即便是科技迅猛发展的现在,草药的药性和毒性依然是无法攻克的科学难题,更别说这药酒里有多达十几种的药材,学西医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的突发状况。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把老大越来越难自控的身体稳定住,然后尽快找学过中医的医生过来救人。

要找中医不难,但争分夺秒地争取时间可没那么容易。

出了这样的事,酒庄老板比当事人更着急,被药酒放倒的这位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万一有个闪失,他就是有九条命怕是也赔不起。

时间紧迫之下,他只能求近,把农庄里唯一的医生找来。

虽然她才刚大学毕业,学的也不是专业中医,但就凭她的姓氏,应该能给些提示。

按理来说,和崔家有关的事夏谨言是不会搭理的。但这一次是崔东绪亲自来请,而且那个人是因为喝了配方不完善的药酒才会出事,她要是还能坐得住就不是夏谨言。

见到崔东绪请来的医生,乔靳尧和宁子修很是默契地同时出声表示质疑,“你确定她是医生?”

目测身高在170以上,贴身小脚牛仔裤裹着修长笔直的腿,发梢微卷的长发慵懒地披在肩头,随性又不失妩媚,虽未施粉黛,却能一眼就将男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这样的身段和气质,应该是时装模特吧?

夏谨言只是淡淡地扫了二人一眼,并未理会他们的质疑,随即转向崔东绪问道,“人呢?”

“在后院,酒窖阁楼上。”有求于人的崔东绪全然没了往日的趾高气扬,态度谦恭、语气温和,很难把此刻的他和乐溪首富联系在一起。

“看着这两个人,别让他们靠近阁楼打扰。”酷酷地扔下这句话之后,夏谨言便迈着大步走向了不远处的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