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煊留意到阮宵在往他这里瞟,霎时就开始极尽一只求偶期花孔雀的本能,在阮宵面前展现他标准的迷人微笑。当然,阮宵也非常不赏脸地转脸看向了别处。
用餐后,太太们打起了麻将,而她们的先生们去书房继续筹备竞选。齐煊则是言出必行地践行“我们小孩子就玩我们小孩子的”,把阮宵扯进了他的房间。
“你今天怎么这么冷漠?想躲我?为什么躲我?”一进房间,齐煊就一掌拍在了阮宵身后的门上,还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一连三问。
“幼稚。包括你现在的行为,一样幼稚。”阮宵直接从另一侧走了。
齐煊撇撇嘴,道:“怎么幼稚了?你是不是家里没通网?你应该上网看看。我这个叫做成熟的调情。”
阮宵当然不信他的鬼话,不过阮宵承不承认这是成熟的调情并不要紧,齐煊还是一样最会软磨硬泡,在阮宵身上几乎是百试百灵。
他从阮宵的身后抱了上来,圈住阮宵的腰,说道:“宵宵,早都说了。许久不见,要亲一下的。”
“性伴侣不需要在不必要的时候做这样的事。”
“那阮大律师给我详细解释一下,必要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时候?”
“……”阮宵明显不想再理会他了。
“性伴侣也可以接吻啊,我们不都亲过多少回了。如果有人给我们掐表,我们两个亲嘴的时长累计起来,可是长达蚂蚁的一辈子。”说着,齐煊的语气竟还有些骄傲了起来,阮宵都要被他的谬论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