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泅鲸摇头。那手力度陡然加大,滑到他的脖颈,往下揪住他的乳,情迷意乱的,又带着酸意,“这里他也吃过了吧?”
痛,难堪又羞耻的痛,方泅鲸咬紧牙关忍着泪。“你真那么喜欢他?”
见方泅鲸要点头,刘霖加大了手中的力气,揪得发红发肿,他几乎要把方泅鲸的乳头揪下来。“你以为我原谅你,就能忍受你被他碰过?”刘霖神经质的笑起来,怒意滔天的,“你被他碰过的地方我都想一刀一刀割下来。”
方泅鲸打了个寒战,浑身涔涔的发着冷汗。
“但是我又舍不得,”刘霖狂乱的舔着方泅鲸的睫毛,面部,唇面。口水滴滴答答的淋到他的脸上。
“别弄了。”方泅鲸推开他,小声央求道。
“我不弄,让他弄?”刘霖今夜像个妒夫一样,存了一月的妒火熊熊燃烧。他把手滑到方泅鲸的颈部,使劲掐着脆弱的气管,“你先死,我再死,我们也不用选了好不好?”
方泅鲸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手去抓住刘霖强硬的胳膊,但他天生力气小,加上空气的渐渐缺失,他只是弱弱的攀上了刘霖的手臂。他的眼前开始白压压一片,呕吐感,窒息感,他开始喘不过气来。他想起了于踞洪,那张傲睨自若的脸,温和的告诉他,“以后好好跟着我就行了。”
方泅鲸渐渐不再挣扎,他的痛感渐渐消失,浑身轻飘飘的,手奄奄的垂在床侧。他想死了或许更好,刘霖此时却松了手,方泅鲸的气管壁火辣辣的痛,他鼻涕口水都涌了出来,咳得满脸通红。
刘霖抵着方泅鲸的腿根恶意摩擦着,操纵生死的能力和摩擦的快感让他很快红了眼。不够,欲望叫嚣着,还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