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呆,他突然松开我,提醒我自己披好衣服:“所以,我们一样寂寞。”
他的背影溶入夜色,他回头的时候,笑容完美绅士:“我只想陪陪你,让你开心一点。”
“…………”
坐在车里的时候大家都安静地很,司机更是大气都没出一下。我当然会跟他走了,我又不是傻子,难道在屋外头冻一夜?这里的夜间温度可不是用来吓人的。
只是他说的话让我有些触动,我突然觉得自己小人了。他时不时会转头对我微笑一下,我也就微笑一下。
到他家的时候,我的天。詹姆士走在我前面,小心地给我开出一条路:“嘿,习惯就好,我家里常常举行party。”
我不说话,因为已经没法说话了。
一个几近全裸的女人贴在詹姆士身上,高耸的胸压着他,在他耳朵边娇笑着说了什么还用雪白的手摸他的肌肉。我尽量目不直视,直到詹姆士推开她,过来拉我:“不好意思。”
我点头表示理解。象他这样的有爵位有家产的风流公子自然是桃花泛滥。
我默默地跟他后头,一走到楼上声音明显不那么喧哗了,他一路被人又摸又拽的,我看看他,忍着嘴角抽搐:“我先去睡了。”
他尴尬地扣上被开到肚脐的衬衫扣子,表情不怎么自然:“……我送你进去。”
“不用不用,我还记得路。”我一溜烟左绕右绕找到上回住的房间,冲进去,过了一会儿,外面有人敲门。
我懒懒的:“请——进——”
又敲门。
“请进来——”
我尽量说地大声,等了一会儿,没人推门。我只好自己下去开,一个几乎光着身子的女人站在外面,胸部和下面用羽毛遮住,血盆红唇:“小詹姆呢?”
我愣了愣,该不会是找詹姆士上床的……她后面出现一道声音:“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