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危险,却还是抵抗不了那魔力,只能一味地飞蛾扑火。明明半个时辰前还在哀怨嗟叹,现在又上赶着拿了他的扣子。真没出息,陆婉莹暗骂自己道。
谢景黎正背着手看一副字画,为了防止男子等候女子的时候无聊,空地上用绳子挂了不少当地名家的书画,还摆了桌椅和文房四宝,为候场的人们打发时间。
感受到有人靠近,谢景黎转身,在看到陆婉莹的一瞬眸光一闪。
他原本只是想进场看看字画打发时间,随便放了个扣子,反正看到是他的东西,没有一个女人敢拿,几年里都是如此,他都习惯了。
没想到今年是个例外,不仅有人拿了他的物件,这个人还是陆婉莹。
谢景黎沉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没有功夫陪你折腾,你走吧。”
陆婉莹举起扣子:“按照规定,我拿了你的物件,你必须和我约会。难道你要让整个淮州的人知道你谢二爷言而无信,连个游戏也玩不起吗?”
外表看上去温顺纯良,实则是个带刺的东西,谢景黎觉得,陆婉莹就像是鱼。
鱼就是这样,外面摸上去顺滑无比,实则有一层坚硬的鳞片保护自己。那细腻的鱼肉中间,纵横交错的全是细小的刺,动辄就叫人卡了喉咙。一个不注意,放到水里,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磨人。
两人在路上一前一后地走,谢景黎放缓了步子,伸手将陆婉莹的手抓在手心。
陆婉莹一颤,手心顿时蒙上一层细密的汗珠,想要抽回去。
谢景黎轻轻抿唇,陆婉莹话说得那么刁蛮,实际上却是个纸糊的老虎,色厉内荏。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不是你说要约会的吗?”谢景黎故作惊讶。
陆婉莹别过脸去:“我才没没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