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话题怎么跳这么快?
师父还犹如当年那样上来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很抱歉。”
“为什么?”谢遥见他不是来说他忘恩负义的就不发疯了,他想不通师父为什么要道歉,这些事情跟他又没有关系。
“前世就让它是前世吧。”师父塞了一点东西给他,“北方跟这边联系不深,你去那边不会有人接着追杀你,此后……好好活下去吧。”
谢遥低头看了看师父给他的东西:“师父我不穿红衣……”
“……蛮荒主不是要有点不一样吗?”师父也懵了,“我看你那时……不穿便不穿吧,你赶紧走。”
谢遥深深地看了一眼外面的火光:“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中原的路数,师父不是应该最清楚不过吗?”
师父只能叹口气:“是师父的错,要是我来得早一些……”
“师父。”谢遥轻轻喊他一声,“您不能改变任何东西。”
过往种种,没有哪一样是能改变的,也无需改变了。
师父先是一怔,然后又点点头,伸手本想摸摸他的脑袋,后来想起谢遥已经不是少年了,又只好收回手:“也对,但至少这一次,不需要你一个人扛着了。”
谢遥不太明白他说的话,师父急急忙忙赶他走了,一路上他也没有再遇见中原的追杀大队。
谢遥怀揣着疑惑来到北方,他没有牵挂,没有依恋,只能浑浑噩噩地游走在北方,偶尔他会出去一次,但更多的时候就在屋内发呆。
后来他去了荒芜之地,再后来他跟中原合作,好像一切都是那么顺利。
就连现在本应该让他摊牌放大招的事情也只是一群年轻修士来闹着玩,还得给他交钱。
其余几个门派根本对他造成不了威胁,现在的谢遥也不想跟他们动手,懒,而且麻烦。
施龄说这一次跟从前很不一样,谢遥想了很久,大概觉得,也许就是从那开始不一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