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有洁癖,嫌脏怕收拾。所以范魔童从真正意义上来说,确实是除了经纪人以外第一个来过顾柚家里的女人。

顾柚家装修得很简单,像一般男人一样追求清冷的格调。

整个墙面只挂了一幅顾柚自己的肖像海报,时刻提醒他过分迷人的美貌。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有关他相片的东西。连房间里都只是单调的灰色背景,外加正中间摆了一张巨大的双人床。

范魔童自然是没这个待遇在主卧里躺着,顾柚拖着这具一动不动的“尸体”往次卧里搬。

“卧,槽,太特么沉了。”顾柚打开冷气,散走全身上下的热汗。

他走出房间去洗了个冷水澡。

再回次卧看范魔童的时候,手上多了样电子设备。

顾柚赤裸着上半身,裹着浴巾站在床边上打量范魔童。

范魔童喝酒容易上脸,今晚不过喝了一杯,脸红烫得跟猴屁股似的。

顾柚把相机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解范魔童背后的裙子拉链。

嘶啦——

空气安静下来,裹实着范魔童一深一浅的呼吸,还有她胸口起伏不定的虚弱。

顾柚对准焦距,画面定格在范魔童光滑细腻的身躯上。他的大拇指按在拍照键位置,只要轻轻一按,美妙的场景就能上传至云端保存。

顾柚吐了口气,“咔嚓——”一声,照片已保存。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范魔童,要怪就怪你自己。

顾柚不多拍,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床头点上一支烟。尼古丁的气息很快漫开在床沿边,顾柚抖落掉多余的烟灰,也不吸,任它自由燃烧。

范魔童刚才贴身的小包不小心被顾柚甩在地上。包口没封住,露出一半的东西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