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被黑泽小弟弟当场打死。

知道就好,而且我一点也不想帮神庙做事,但Gin不能出事,小志保也不能落入神庙的人手里,更不能死,所以,目前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保住她。

她三两下易容完成,变成了宫野明美的样子。后来琴酒的子弹打在了她腹部。隔着防弹衣都差点打断了她的肋骨。琴酒走后,真的宫野明美来了。阿玛茹拉又迅速把易容后的摩洛斯和多托带了出去。

但是钥匙是假的,我们的任务失败了。所幸琴酒的钥匙也是假的。

我们认真地隐瞒着宫野明美的死讯。可是神庙却要我们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志保。我们谁都不敢去说。况且前台的菜菜子,早就按琴酒的吩咐,把报纸都放进了碎纸机。我进去和她打招呼,在她的水杯里放了一颗强力泻药,她去洗手间时,我留下了一份报纸没有粉碎。后来,这份报纸如我所愿地被小志保看到了,看到了她姐姐死去的新闻。

后来的事,宛如一场夹杂着冰雹的暴风雨,把这两个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打的落花流水。

我有幸见到了从小谨慎懂事的小志保发疯的样子。也有幸见到了琴酒不知所措的样子。爱情使人盲目,就连琴酒也逃不过这个诅咒。在过去我一直以为,琴酒是不会有弱点的,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爱也是一个人的弱点。难怪他后来会说自己绝对不会爱上任何人了。

后来的事,就如我和阿玛茹拉所设想的一样进行着。直到小志保逃走。

你放跑的?

你放跑的?

我和阿玛茹拉一见面就问了彼此这个问题。她叹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我们两个干的?我以为是你黑进了控制室,把毒气室的门打开了。

我是黑客,不是敢死队。我回答,这种事一做就会被Gin发现,我才没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