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让我走的。

他的手更用力了:我当初希望你去死你怎么就没这么听话?

志保看着他那决绝的神情,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走还是该留。不过她感觉到他那种奇妙的气息,他好像没有杀气?于是她大着胆子说:

无赖!

过奖。

志保努力动了动头,想从他手里挣脱出来:你除了胁迫弱女子,还有什么本事?

抱歉啊Sherry,这个世界上,一个人把两个犯罪组织牵制住的不叫弱女子。他沉沉地说,最后给你一个机会,离开,还是留下?

志保低了低头,他的伯。。莱。。塔安安静静地被他握在左手,右手还阻拦着自己离开的去路,她深吸一口气:你觉得你这叫‘给我机会’?

对我而言已经给了你一个很大的机会。

志保踮起脚,伸手掰过他的下巴,吻住了他的薄唇。

不等他反应,骤然退后:回答你了。

琴酒握枪握地更紧了,又被这个女人调戏了一把?

志保身子一矮,从他手臂下方钻了出去:好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后颈,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病床边,强迫着她和自己一同躺下。

喂!我还要回去休息啊。

把我害成这样还想休息?麻烦你亲自检查一下病人的睡眠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