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雕走到了阿玛茹拉身边坐下:琴酒在找你,你知道吗?
阿玛茹拉手指冰凉地握住了酒杯:什么?
花雕一笑:找你回去进行晚上的行动啊,你再不回去他就该起疑了。
阿玛茹拉站起身想走,波塞冬却拦下了她:你不把酒喝完再走吗?
花雕搂着阿玛茹拉的肩膀说:怎么?波塞冬,你什么时候学会给女人灌酒了?
波塞冬举起自己的酒杯:这是行动前的践行酒。
花雕示意侍者给自己一杯啤酒,然后说:既然这样,那也加我一个,一起干了。
波塞冬喝下了那杯酒。
阿玛茹拉在波塞冬目光的注视下,把酒杯里的酒喝得一滴不剩,起身和花雕离开了这里。
她坐在花雕车上,手和脚一直抖个不停。花雕白了她一眼:敢反水,却不敢面对了?下个毒都能把你吓成这样,要不是我推门进去,你找得到机会换杯子吗?就你那点小伎俩,对付波塞冬都不够用还妄图对付琴酒?
晚上,琴酒安排我去安装炸()弹这种事,以前都是伏特加或者枪械组的人来做的,虽然我也会安装,但是阿玛茹拉呆呆地说。
花雕大吃一惊:什么?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打算,把我和小志保关在里面一起解决了。阿玛茹拉平静地说。
你已经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