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不止一个人看到了?

是小孩子的身体。

琴酒的手又移到了她光洁的腿上:还有呢?

没了,工藤满脑子只有小兰姐。她如实说,就算有过身体接触,也是为了救我,我刚逃走的时候,患了PTSD,整个人都很悲观,很抑郁,贝尔摩德假装新出医生和我们一起在车上的那次,我是真的想死,摩天大楼那次也是,我是真的想让你杀了我算了。她绝望地笑了笑:有时想想,这样子很对不起姐姐,但是我真的支撑不下去了。

嗯?你还挺有觉悟。琴酒的声音变得不再低沉,他看着这个被自己掐在手里的女人,只要自己手指稍稍一用力,就能送她一程。近距离看,她也变得越来越诱人了

这个,该死的叛徒雪莉。

他伸手提起茶几上的水果刀,轻轻地将刀背从志保头顶慢慢往后背刮下去,志保浑身一激灵。

别动。

刀背一直刮到了她的毛衣下端,他伸手一挑,割断了毛衣的尾端的一个口子。

Gin!她伸手想制止,掐着她脖子的手用了点力:让你别动。

坏了一个口子的毛衣,一扯就脱线,琴酒游戏一般将毛线缓缓拉开,手指一绕一绕,缓缓地拉扯着。他整天说自己没什么耐心,耐心明明好得很,这么多毛线,却能这么有耐心地,不急不慢地一点点拉开,自己衣服的下摆越来越短,越来越短

Gin,Gin我只带了这一件衣服

琴酒一用力便将她摁到了床上,薄唇死死地封住了她的口,毛线衣服也被他扯到一丝不剩,只余内衣等小衣,而他却还是衣着完好,这般对比令志保面颊有些红,他那件深灰色的高领衫隐约地透出他矫健的身躯,志保恍恍惚惚地便伸手摸了上去,随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志保身上熟悉的香味也令他陷入了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