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耳抗议:“你睡地上!”

吕布奇道:“为何?”

“我身子弱,睡地上会冻着。”

“新婚大喜,为何要分开睡?”吕布见木耳不动,又道,“这么多人在此,若被人瞧见传到义父耳中可不好。”

行行行,你有理,你最大。

木耳提口气,钻进大红婚床的被窝里。

吕布将案几红烛吹灭,房中只余清冷的月光。放下大红的床帐,外头月光都变得模糊起来。

汉代架子床空间不大,一男一女正好,两个男子则嫌小,吕布健硕的身子钻进来,木耳被挤得贴墙。

木耳有受威胁的感觉,事先警告他:“你可不要动手动脚的,我们不过演戏。”

吕布身体微微扭动,床架发出咿呀的声音。

木耳忙把他往外推:“不是说了不要乱动的吗?”

吕布捂住他的嘴,把头凑得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门外有人。”

果然就着月色看去,门上贴着大把人影,一群偷听不嫌事大的家伙。

吕布继续指挥架子床唱歌,显得好像两人在那什么似地。他扭便扭吧,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贴到一块儿,一扭起来便也在木耳身上蹭,蹭得他飘飘然好不自在。

吕布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好奇宝宝:“你可知为何摇床便能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