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率先将剑往地上一竖:“小师傅,咱们就此定胜负罢。”
虚竹不答应:“少林百年基业,小僧断不能拱手让人,更何况是蒙兀国师。”
杨过仰颈大笑,他的笑声震得树上的霜露纷纷震落,洒在树下人的身上,竟能砸出淤青。这笑声显然没刻意调用内力,然而连不经意的笑声也有如此杀伤力,足见此人内力之雄厚。
众人本以为笑过之后杨过要使出十足气力再打一场,不料他空荡荡的袍袖一甩,往后退开一步:“承让,在下认输。”
两人的武学修为已超过在场大多数人的的理解范围,高手过招,既说认输定有理由,看着两边都没受伤,伤得多重只有自个儿清楚。
虚竹回一稽首,这回对着轿子行一礼:“请金轮国师赐教。”
轿子里边可算有些动静,郭襄在里边装着男子的声音咳嗽两声。
杨过按照约定好的演戏:“实不相瞒,法王不能上场。”
少林的和尚们本就对金轮法王横插一脚十分恼怒,这会儿更加聒噪:“不能上场是什么意思?法王看不起我少林武功?”
杨过笑而不语,嘴角保持着轻蔑。
郭襄再咳几声,仿佛身上有疾。
以虚竹、玄慈之修为,很轻易就能听出来这是装病。可在场大多数人俱听不出来的,于是纷纷道:“法王莫非假托有病不敢出手?”
杨过假意遗憾,道出原委:“实不相瞒,金轮法王十六年前与郭大侠一战,已埋下隐疾,如今莫说出手,便连起身走路说话都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