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沉甸甸的,木耳拿在手里有些惶恐,多问句:“真要把你传家宝给我?”
慕容复喟叹:“复不才,难堪复国大任,不若托之于人。”
木掌门赶紧把玉玺放下。听他的语气,好似拿了玉玺要帮他复国。
慕容复见得此举问:“掌门不愿意?”
“我不复你的国。”
慕容复苦笑:“玉玺在你手里,就是你的国。”
“你的国不是我的国,我也不稀罕再建一个新的国。”
木掌门拒绝得利落。当皇帝可不是件省心事,白给也不当。更何况这叫谋反。
慕容复喟然长叹:“是啊,我国非汝国,我怎么能托给你?”
木耳见他黯然神伤,只道他想复国想得脑子坏掉了。正所谓病由心生,治病根在心,劝慰病人有时比奶伤势还要重要。
木掌门便道:“你现在生活得不好?”
慕容复决绝答:“不好。”
“你燕子坞富可敌国,一方势力全在你掌握之下,便要说什么地方州府县令全围着你转,这不也跟当皇帝差不多了么?”
慕容复只挤出两个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