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连城璧揽住木耳的时候,木耳便趁机探了他的伤。
他很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哪怕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连城璧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
他想好了,不说。万一说了,死了,算什么事呢?无谓给木耳多添不安。
他只说一句:“死不了,我能带你离开这,一定。”
圆真师徒再度放声大笑。
陈友谅打个响指,聚贤庄的水牢里冒出四五十名身着夜行服的刺客杀手,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西厂的鹰犬。”连城璧看得他们手上的刀具,就认出他们是西厂的人。
圆真道句阿弥陀佛,摊手作无奈状:“连庄主再见多识广,也只有今日可活。”
陈友谅叹气:“本来上封也欲请连庄主相聚,可惜可惜。”
连城璧眼睛半眯,不发一言,他想保存最大的气力,至少把木耳安全送出去。
“你的剑,还给你。”
木耳将先前没收藏在琴中的短剑还给连城璧。
连城璧笑着接过剑,到最后的关头,他总算得到喜欢的人的信任。
连城璧这点小小的喜悦持续不过眨眼的功夫。
他的膻中立马被点住,全身一点劲儿都没。
连城璧两条腿跟灌了铅那么重,瘫倒在地。
他拼命把头仰起望向木耳。不行,他绝不能让木耳跟那帮人火并,他绝不能让重伤的木耳反过来牺牲救他。
急出泪花的眼前忽然一亮。
木耳一只手给他递过剑,哪还有的一只手点他的穴。
他的左手明明已经被打得脱臼,连琴都拿不住。
木耳把左手抬起,竖起一根手指,得意地在他眼前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