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几人交谈的屋檐上方传来个声音:“哎呀呀,原来你不能送这封信呐,可白费了我去拿来。”
几人抬头一看,是刚刚被气跑的王怜花。
他不知怎地就把木耳要找的信拿到手了。
原来朱远章把这封信当筹码与张知府交易,偏生张知府是个好色之徒,几下不到,信就落在百变千面的王怜花手中。
张无忌不喜:“你答应过我不着女子装扮的,给旁的人欺侮好么?”
王怜花斜斜看他一眼:“你不也答应过只与我一人好,你做到了?”
张无忌无语。
王怜花拿着信,与木耳道:“小兄弟,你当我小气也罢,爱捉弄人也罢,只消你与张教主说一句话,我便帮你了结此事。”
“说什么话?”木耳问。
“你只消与他说,莫再纠缠于你便好。”王怜花两指拈着信,站在房梁之上,他如今是绝对的优势方。
张无忌喃喃:“怜花你又何苦,且莫说他不会说……”
木耳秒打他脸:“张教主请你莫要再纠缠我。”
干脆利落,没有一点惋惜。
张无忌猝不及防,可他马上叹口气:“你虽这么说,将来有事我仍愿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