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耳愣是没反应过来怎地就聊到连城璧。要真被他欺负,那不得实打实揍回去,犯得着轻生?
张无忌好声好气地安慰道:“他虽是日月神教的魔尊,本性不坏,应不至于真的害你。他若真的害你,我也愿意护着你……”
张无忌渣的同时不忘表现自己对老友的仁至义尽。
木耳却听出关键:“你怎么知道他是魔尊的?”
张无忌实诚地说:“那日陆小凤与花满楼来后,嵩山里头能叫得上名字的那几个,便都知道了。我也是听他们说的。”
张无忌一杆子打死一山人,叫木耳尤其崩溃。
这他喵的全门派都知道就我一个掌门不知道?!
张无忌偏生还给他补刀:“对不住,我以为你知道的。”
木耳这会儿是真的冷,真的抽。
张无忌忙给他输送九阳真气。
再热腾的真气都救不回心里的冰冷呀。
张无忌感到效果不佳,于是把木耳越抱越紧,底下的东西都不安分起来,他在犹豫要不要采取给宋青书用的那套疗伤输气法。
王保保再怎么装,也是有底线的。张无忌当着他的面儿把别的男人抱那么紧,他再要宽容也宽容不下去。
他压抑着火气叫句:“木掌门若再不见好,恐朱远章要走了。”
木耳回过神来。对对,跟一张二王再闹也不宜忘了正事。
张无忌一脸担心的样子:“你要找朱远章做什么?若是为了我大可不必。”
木耳从张无忌怀里挣脱,他已不想同张无忌玩耍。你谁啊,还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