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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韫沉默好久,一直到太阳完全躲下山。

他将手摊开,刚刚抛出的那枚铜钱完整无缺地躺在手心。

连城璧不接,问:“先生也算不准?”

“算得准。却有代价。”

“代价是什么?”

“把算不准的物事除掉。”

老太傅的手中冒起团热气,那枚铜钱被这股热气一熏烤,化作数不尽的碎片。刘韫只将手一摆,那些个碎片俱成天底下一等一的暗器,朝木掌门疾驰而过。

连城璧说时迟那时快,袖中剑寒光闪烁,将那些个暗器挡得干干净净。

连城璧退到木耳身边,厉声质问:“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刘韫只说两个字:“明军。”

两边的房檐蹭蹭冒出许多人影。

那些人多半穿着明教服饰,有几个不穿的,一看就是明教的头头。除去他们夜袭嵩山时木耳见过的韦一笑跟杨逍,还有个脸上俱是伤疤的中年男子。

连城璧道明他们来历:“光明左右使与蝠王俱临,我们好大的面子。”

被连城璧点到名的几人一点反应都没。

木耳这才发现他们的奇怪。他们眼中无神,面色煞白,似被冰冻住一样。可他们攀檐纵跃,武功身法不逊从前。

连城璧吸口冷气:“没想到他们竟叫你做成了活死人。”

刘韫赞赏地大笑:“不错。既活又死,无人能制。”

他这番话说得不错。

木掌门朝扑将过来的青翼蝠王发宫音,蝠王避都不避,直接撞上。他一点痛感都没,宫音把他打得嘴边溢血,他仍无脑地冲,非连城璧飞起一脚将他踹歪,木耳才不致被他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