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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只当令狐冲已然安然无恙,全然不怕岳不群的威胁。

他当众声泪俱下地历数岳不群的罪状。

“青城派灭我镖局不假,可不是你告诉他们我家藏有剑谱?”

“我爹我娘本已逃出,可不是你赶上逼问他们剑谱下落,逼得他们咬舌自尽?”

“你还囚禁令狐师兄,逼我写剑谱,替你夺盟主,这一桩桩一件件你认是不认?”

在场的人听林平之说得有模有样,又哭得那般痛心,逐渐信的人多起来。

殷梨亭代表武当说两句。

“若事情确如林少侠所言,岳掌门恐不配当五岳领袖。”殷梨亭说起话跟太极拳一样绕,“若林少侠说的是假话,他便是欺师灭祖,更不配站在试剑台上。”

大伙儿觉得面面俱到,两不相帮,很对。

内地里殷梨亭说的不外乎是,你们两师徒都不行,你们华山一团乱,谁都不配当五岳掌门。

毕竟宋青书寄在嵩山,武当还是亲嵩山一些。

林平之却光顾着哭,不动脑想,自乱阵脚:“我没有欺师灭祖,他从来不是我师父。我入华山前,就先入了嵩山。”

连城璧白一眼。昨晚白策反这爱哭包。

林平之这番表明身份算什么?天下英雄眼里,他就是个细作,细作的话能信得过?

甚至连友军恒山派的女尼们都嚼舌头说木掌门有些卑鄙。

岳不群更抓准这机会向林平之亮剑:“平之,我待你不薄,万不想你竟是嵩山派来灭我华山的。”

泰山的玉音子趁机叫弟子们助劲儿:“把吃里扒外的两面人杀了!”

泰山派一喊,好些吃瓜群众也跟着喊,毕竟大家都不喜欢细作。

林平之被他们喊得害怕,拿剑的手都拿不得稳。

连城璧深吸口气。只恐林平之在劫难逃。

木耳的处境比林平之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