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掌门决定先弹个琴把那什么道人打下来。
deng!
有声无波。
又是该死的人设系统。
木掌门被迫道:“多谢道长相助。”
木耳嘴上不情不愿地说,手上愤怒满满地弹,他真想把破系统跟臭道士一并弹死。
袁承志知道木耳琴法的厉害。
木耳每一弹,他便下意识地躲,哪怕木耳根本弹不出音波。
反复再三,招式的破绽便露出来,身上连中道士几剑。
金蚕丝甲火花迸溅,袁承志分毫不伤。
木耳稍放心,有些人想偷野独吃boss,也不看看自己吃不吃得下。
道人露出丝鬼魅的笑容。
袁承志则脸色发青。
胸中气息如鲠在喉,几要呕吐之状,待真的吐出,便是一口乌血。
这是中毒的症状!
“金蚕甲与鎏铜剑单独无害,砍在一起则是剧毒。”道人放声大笑:“姓袁的小子,我杀得你爹,也就杀得了你。”
袁承志毒入肌肤,脸上青黑之气越盛,饶是他还练过些紫霞心法,否则定就害了性命。
木耳发现自己终于能说句心里话。
他质问道人:“你要钱要财拿走就是,何必害他去死?”
道人就是要杀人,对财没兴趣。
他不敢招惹木耳,料定袁承志活不成,拍屁股走人。
袁承志支撑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已横倒在地,嘴里的血汨汨不停。
木掌门心有不忍。
他赶紧切换相知心法,把人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