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耳本以为自个儿轻功绝世,见这魔教教尊也如此厉害,遂起争胜之心。
他脚下加力,身法愈快,要将连城璧甩掉。
谁知连城璧只不紧不慢地跟着,不超过他,也不被他落下。
这叫木耳觉得连城璧的实力远不及此,倒像在遛他玩。
木耳不开心,继续加速。
他又忘了看体力表。
便如断翅的鸟儿直线坠落。
落地前用哪招可以不掉血来着?
木耳一急就乱,一乱就忘。
就剩两条腿扑腾扑腾乱蹬。
连城璧怎会让他摔着,借着脚下竹林反蹬加速向前,正好将空中落下的木耳揽在怀里。
他可真沉!还闭着眼睛乱蹬!
连城璧险些没给慌慌张张的木耳带着一起摔着。
这自然也怪连城璧。
美人在怀,吾心甚乱。
连城璧好容易带着木耳缓缓落回平地上。
木掌门睁开眼,没摔死?
竟然有魔头趁机占我便宜?
琴一甩,当棍打在连城璧胸前。
木耳自制的非魔还是很坚硬的,打得连城璧肋骨发疼直咳嗽。
连城璧拿手捂着胸口,疼并快乐着。
他还陶醉在刚刚抱着木耳翩然而落的幻象里,喜上眉梢。
木耳想起宫九那只受虐狂,有点害怕。
连城璧平日总给木耳当小宝贝呵护着,难得本色上场,总算逮着个呵护木耳的机会。
他便凑过去好心地转身问他:“你是不是累了?我背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