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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音便是这么个内力打击型的招式。

欧阳克跟只死狗似的趴倒在茂盛的草丛里。

轮到木掌门点他的穴道,把他翻个身。

木耳故意不点他哑穴,就喜欢听恶狗乱叫。

欧阳克起初叫得嚣张:“我是白驼山少主,我叔父是五绝之一的欧阳锋。”

木耳笑着扯掉他的锦袍,解开他衣衫的扣子。

欧阳克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骂“小畜生”。

木耳装作听不见,脱光他的上衣,又扯碎他的蔽膝。

欧阳克这才感到惶恐:“你,你想干什么?”

木耳吹起口哨,继续动手,该扒他的裙裤了。

欧阳克大叫起来:“不要!我不敢了!”

木耳摇摇头,凑他耳边道句:“遗憾,晚了。”

欧阳克又急又怕又羞,眼泪直流,各种难听的话都骂过一遍,堂堂男儿他怎能容忍自己遭受如此奇耻大辱。

木耳可没对他做什么。

就把他扒个干净,让他寒冬的冷风里晾着而已。

顺便搜刮下欧阳克的财物,得张50金的银票,也算打野小小收获。

木耳解开小尼姑的穴道,送她回嵩山派去。

小尼姑听欧阳克骂得那般厉害,挺好奇他到底发生什么事。

木耳赶紧推小尼姑走。顺手抄走欧阳克衣物靴子,往恒山崖下一丢,深藏功与名。

小尼姑名叫仪琳。

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她也有去,认得这是嵩山的掌门师兄。

幸得仪琳认得,否则似木耳这般送个衣衫不整的女尼上山,定要遭恒山弟子误会围攻。

即便是嵩山派的同门,男子还是不得上恒山主峰的白云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