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的小刀摆到木耳身上。
向来淡定的木琴爹终于有点慌了。
这个被割了打坐能不能长回来的啊喂?
东方不败好像顾忌些什么,不敢动他。
他把刀收回,开始卖惨:“若非为人所迫,我也不屑做此事。”
“哇你上头还有人?”
这些天江湖传出消息,日月神教的老教主任我行病逝,东方不败早就是神教的头把交椅。
“不错。若非被他所控,我是不愿搜集这些个邪门歪法的。”
木耳听着还挺同情他。
“我抓你回去,不过交差。”东方不败叹口气,“你不肯写与我也就罢了,也莫要写给他才好。”
“他是个什么来头?”
“红银长衫,月牙面罩。”
木耳记得他见过这人。
可不就是在福州城吊打余沧海四个弟子的那个。
还有武当山上自称快活谷白二当家的白璧。
原来魔教最大的头子一直在身边,他一直在觊觎辟邪剑谱!
“拿纸笔来。我给他写个假的。”
东方不败连说不可。
“那人是何等武功何等见识,岂是随随便便能蒙骗过去的?”
东方不败话锋一转。
“得真假掺半,假得合情合理,才能骗过他去。叫他一练,必死无疑。”
木耳对此频频点头,算跟东方不败想到一块。
东方不败又道:“你先写,我先看。若是假的离谱,我便告与你听,咱们多改一分,骗过他的把握就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