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大叫一声。
“你怎地乘人之危?”
木耳吹起个口哨。
“不趁人之危能打到你?”
又给他右腿来一击。
叶开再度惨叫。
这两记只是疼,不致叫人重伤,好叫这位边城浪子长点记性。
“以后还敢不敢胡说谁是谁家的?”
木耳把手指放在琴弦上,作势要再弹。
叶开赶忙要求:“不敢不敢,求少侠放过。”
木耳大胜。给他奶一宫,叶开手臂上的伤慢慢消失。
叶开还不起来。
他叫道:“你把我膝盖打碎了却不治好。”
木耳一惊,刚刚可是奶长歌状态下的普攻,有那么严重?
他蹲下身子摸摸叶开的膝盖。
明明完好无损。
糟糕,又上他的当!
木耳猝不及防给叶开扑倒在地,两只手被压着,连琴都没法拿。
“哎,你说我怎么对付你才好?”
叶开的嘴离木耳很近很近。
木耳一头撞过去,叶开疾闪,故意逗他玩得欢乐。
木耳各种话骂一通,只能叫叶开笑得更开心。
不如傅红雪一刀指着他的脖子。
“放开他。”
傅红雪的话像指令,叶开缓缓举起手,从木耳身上退开。
木耳趁机屈膝往他小腹一顶。
叶开假意疼得在地上翻个滚,借机离开傅红雪的刀势。
他捂着小腹,假装哭丧个脸:“你便这么讨厌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