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的声音从木耳头顶传来,他不知何时攀上了别的树。
“这些林子专为抵御风沙所植,一株长成十年功,你就别打他们了。”
才言毕,木耳又把他所站着的那棵树给打崩。
怪人复站回地上。
他冲木耳招手:“来来来,你打我就是。”
木耳的宫音没冷却完,给他一记普攻。
怪人竟不设房抵御,给打得飞出去,撞在一株大白杨上。
这轮总算没有树木被折断。
那人嘴角挂着血,重新站起:“刚才是我不对,你消气了?”
木耳看他不像恶人,就像疯子。
智者不与疯人论道。
木耳收起琴,转身离开。
疯子疾步闪现,拦住他。
“你还没问我名字呢。”疯子又用他的大眼镜打量着好看的人儿。
“你有完没完?”木掌门想把他埋回土里,“我不想知道。”
“叶开。树叶的叶,开心的开。记住了?”
“没记住。”木耳心烦气躁,一刻不想跟他废话。
“真没记住?”
木耳不说话,把他晾在身后。
叶开追过来,与他并肩走。
指着地上落下的白杨叶重复一遍:“落叶的叶……”
他又不见了,木耳的宫音又打个空。
他从木耳的左边闪现到右边:“你不开心的时候呢,就会想到开心的开。”
木耳快要被他逼疯了,揪着他的衣领问他想怎样。
叶开把脸凑近,难得能近距离欣赏美的东西:“想请你喝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