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倒是从未想过给木耳钱。
他对门派的武功很有自信,觉着上武当山的人,该是想学武当功夫的。
比如刚刚与他交手的白当家,身上就有些偷学来的、学岔的太极劲。
张三丰不介意。他没有门户之见,他欢迎偷师,甚至希望武当的功夫越多人学习越好。
他一辈子钻研功夫,就是为着给更多人学的。
张真人拍拍木掌门的琴,他知道琴里藏着剑。
“老朽不懂音律,剑法倒有几分意思,便当作与小友的见面礼罢。”
木耳除了长歌门的功夫,其他的功夫都是学不会的。
他只想要点银子!
木耳继续捂着嘴,忍住,大侠不谈钱。
张三丰只当自己的慷慨打动木掌门,叫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张三丰长袍轻飘,殷梨亭的剑已到他手中。
那剑似顺着山路涓涓流下的小溪,势轻盈,意不绝。
武当弟子们的眼光跟着剑走。
丝毫瞧不出有任何厉害的地方。
连城璧没有目不转睛地看。
他闭上眼睛想。
他似乎抓到一缕灵光,隐隐绰绰发现从前错练太极劲的岔路。
一套太极剑舞毕。
张三丰问众人:“你们记住几成?”
当年明教教主张无忌也得真人传授太极剑。
他那时的回答是“全忘了”。
然后他吊打了前来武当挑衅的贼人。
年轻弟子是听过这个故事的,争先恐后地回答:“一点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