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发生的变故,消息灵通的连城璧早有听闻。
他便道:“当日嵩山木掌门也在,一起上去如何?”
殷梨亭大喜,果断应允。
连城璧却不想带谢小荻上去,倒也让他尝尝木耳不带他玩的滋味。
没想到他刚说谢小荻留下,木耳也要留下。
木耳特怕谢小荻冷不防又去威胁其他人杀他爹。
殷梨亭是个爽快人:“既然是木掌门的师弟,同去无妨。”
连城璧越想越气。
这才见面几天,谢小荻这厮便把木耳迷得神魂颠倒,他定要想个法子拔掉这颗眼中钉!
迎客亭畔人声嘈杂。
紫霄宫里死寂一片。
寂静得叫人踏进宫门,就隐约感觉到接下来要见证的事情绝不简单。
木耳瞧瞧把手背到身后,扶住琴底。
大殿正中央跪着名年轻的公子哥。
他本是个气宇轩昂的意气少年,现低着头,额上冒着汗,跪在地上的双腿略微发抖,想来犯的错误极其严重。
殷梨亭向宋远桥回禀:“大师哥,白二当家已到,请师父出来罢!”
宋远桥的脸,跟其他在场坐着的武当六侠一般难看。
他极为艰难地扶着椅把子站起,一言不发去后头请师父。
胡子发白的张三丰自己先出了来。
他跟年轻时的直率性子如出一辙,往正中主位一坐,循礼寒暄两句问明几人来头,立马直入正题。
“我七徒儿声谷,可是青书徒孙所杀?”
宋青书只是磕头,不敢辩解一句。
连木耳都看出他肯定做过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