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能普攻。
打蚊子血的普攻。
黑袍男子更慌。
他这扯脸绝活苦练四十年,发出之际又快又狠,便是许多江湖名宿也接不住。
眼前这看似二十出头的青年人竟轻轻松松一抚琴,就破了他的招?
被打败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数十年的功夫,还抵不过别人几年的功夫。
黑袍男子已起杀心。
此刻不除了这人,来人更打不过。
他风驰电掣地连晃三次脸,连挥三次袍袖。
绿橙蓝三个脸谱接连飞来。
木掌门普攻挡下绿脸,轻功闪避躲开橙脸。
蓝脸只能靠位移,终究慢了些,被脸谱划伤右手的手臂。
神奇的素衣卿相不会破,衣服里的肌肤则被划出道深深的口子渗出血来。
真痛!
木耳是能看到自己的血条的。
被打掉了1/10的长度。
对方有点厉害。
黑袍男子已慌得一逼。
他总共就七张脸谱,用掉一大半,对方还像个没事人。
月色下,高檐上。
又出现了个戴着月牙鎏金面具的男子。
没人知道他何时出现在现场。
直到他开口说话:“青城掌门,欺负小辈。”
黑袍男子一怔,下意识一个抹脸朝说话的人打去。
他就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暴露他身份的人必须死!
月牙面具男不懂剑不动刀,随手抓起背后一格被捆手堵嘴的人往外扔。